难道就这么点远见吗?
但他没开口。
他是保卫科副科长,厂里行政上的事儿,他不参与讨论,更不会给意见。
别说杨卫国不能管他,就算是魏和尚来,他都不一定非要听他的。
杨卫国和李怀德又商量了几句,把专门小组的事定下来,又把技术储备干部的事过了一遍,然后各自散了。
王喜奎转身往保卫科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。
灯还亮着,杨卫国的办公室在二楼,窗户透出光来。
他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....
下了班,回到四合院已经很晚了。
月亮挂在半空,照着胡同里的青石板路,泛着白光。
许富贵父子跟何大清前后脚进的院门,三个人在月亮门那儿碰上了,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一起往正房走。
进了正房,关上门,三个人坐下来。
何大清去厨房泡了壶茶,端过来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许富贵接过去,喝了一口,放下,叹了口气。
“老何,你说三叔这人,怎么想的?”
许富贵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帮了咱们,还不让咱们知道。”
何大清端着茶杯,没喝,盯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
“三叔不是不让咱们知道。是不让咱们说破。说破了,性质就变了。”
许富贵点了点头。他懂这个道理。这年头,帮人不能明着帮。
明着帮,是施舍,是拉拢,是搞小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