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我来。”许富贵走到刘海中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,然后拎着暖壶进了堂屋。
刘海中愣了一下,赶紧跟进去。
许富贵进了堂屋,先把暖壶放在桌上,然后走到李云龙身边,弯腰把他扶起来。
李云龙一百六十多斤的身子压在他肩膀上,他咬着牙,愣是没吭声。
许大茂跟在后头,扶住李云龙的另一条胳膊,父子俩一左一右,把李云龙架了起来。
刘国清站起来,想搭把手,许富贵赶紧说:“三叔,您别动。让我跟大茂来就行。”
许大茂也跟着说:“是啊三爷爷,让我们来就行了。”
刘国清看了许富贵一眼,没动。许富贵这人,聪明。不是那种小聪明,是知道什么时候该上、什么时候该让的大聪明。
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从拉洋片干到放电影,靠的不是技术,是眼力价。
这种人,只是差个机会。
何大清和何雨柱从厨房那边过来了,何大清手里拎着个水桶,何雨柱拿着两块抹布。
他们一直没走,在许家堂屋里坐着,等着帮忙。
刘家找他们做事,从来不会差他们钱,每次都是给得足足的。
但今天他们不是为了钱。
三叔能把战友带到院里来吃饭,那就是给四合院长脸。
这些满身战功的英雄,是多少年轻人的榜样,能伺候他们一回,是福气。
他从保定回来,发现四合院也大不相同,立马下定决心不回保定了。
就这份心气和格局,他是能进步的。
何大清进了堂屋,把水桶放下,拧了块抹布,开始擦桌子。
何雨柱跟在后面,把桌上的碗筷收拢,摞在一起,端到厨房去。
父子俩配合默契,一句话不说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