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孩子看不好,做饭做得难吃,还天天跟东旭闹。走了干净。
这头刚安静下来,前院传来脚步声。阎阜贵走进来,手里拿着张红纸,折了两折,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殷勤,也带着点得意。
“东旭媳妇啊,这个拿着。”他把红纸往桌上一放,“本周日,一定到一定到。”
贾东旭听见动静,从里屋出来,看了看那张红纸,抬起来一看,是请帖,阎解成当兵的事定下来了,要请客。
“哟,三大爷,解成当兵的事儿定下来了?”
阎阜贵笑道:“是啊是啊,到时候一定来。”
贾东旭把请帖放下,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能带孩子?”
阎阜贵眼珠子转了转,他只备了男丁的席,每家就一个人,满打满算两桌,他算好了,这样就能把礼金钱挣回来。
宴席的鱼他从护城河里钓的,这几天他天天蹲在湖边,钓了好几条鲤鱼,养在水桶里,到时候红烧,不花一分钱。
“带孩子啊——”
阎阜贵拖了个长音,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里的算计谁都看得出来。
贾东旭没觉得什么。
阎阜贵这人就这德性,抠门,算计。他点了点头:“行,三大爷,我一定来。”
阎阜贵说:“行了,我去找下何大清。”转身出去了。
屋里头,贾张氏靠在被垛上,念叨了一句:
“啊呸,真是会算计,抠门。钓的鱼也好意思请客?”
贾东旭没理她,拿起那张请帖看了看,折好,放进口袋里,坐回去继续看书。
正房何家,何大清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那张定级考核的通知书,翻来覆去地看。
五级炊事员。
他本可以上四级的,但是理论知识差了点,手艺没得说,所以考五级是稳稳当当。
何雨柱站在旁边,手里也拿着张纸,十级炊事员,刚进厂不到两个月就定级了,算是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