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级钳工,全国也没几个人。
易中海要是真考上八级,那就是国家的宝贝疙瘩,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。
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些人,就是厂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。
这比什么“一大爷”强多了。
他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思:
“老易,三叔说得对。八级啊,那是天花板。你技术摆在那儿,就差一点理论,两年时间,补上来不难。”
说完他看了何大清一眼。
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,没看他,但也没出声反对。许富贵心里有数了——老何今天不会闹。
他,贾贵,何大清,易中海,当年那可是一起嫖过娼的好哥们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阎阜贵从前面那桌站起来,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他今天是主家,按理说不该插嘴,但这事儿是在他宴席上说的,他得表态。
再说了,八级钳工,说出去是整个胡同的光荣,他阎阜贵作为胡同里的住户,脸上也有光。
他站在桌边,脸上堆着笑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一大爷,三叔的话你得听。八级啊,咱们胡同还从来没出过八级工呢。你要是考上了,那是给咱们胡同长脸。”
易中海坐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。
他看了刘国清一眼,又看了看何雨柱,又看了看许富贵,最后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。
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,手里攥着抹布,没看他,但也没走开。
易中海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,更没想到许富贵会帮他说话。
这些日子他在院里低着头走路,谁都不敢多看,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可现在,三叔一句话,何雨柱服了软,许富贵表了态,阎阜贵也凑上来捧场。
就连何大清,虽然没说话,但也没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