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清把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推,“顺便带我也走走,看看你父亲工作的环境。反正咱们是协调,不是重点的工作。”
周至柔看着桌上那一堆东西,手都在抖。
这些东西,他认得。
午餐肉罐头是司长从部队带回来的,一直舍不得吃,存在麻袋里,不知道存了多久。
茅台更不用说了,一机部系统里谁不知道“刘三瓶”的名头,司长存的酒都是有年份的,平时谁来都不给。
现在,全给了他。
“司长,这怎么行呢?我不能要。您留着——”周至柔的声音发哽。
这会儿的周至柔,被这天降的横财,压的他喘不过气,尼玛!我简直太感动了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你爸是保卫科长,我去参观,空着手像什么话?拿着。”
周至柔张了张嘴,想拒绝,又咽回去了。他了解司长的脾气,说了给就是给,你不要他翻脸。
他拿起桌上的东西,一件一件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。
装的时候手还在抖,装完了,站直了,朝刘国清鞠了一躬。
“司长,谢谢您。”
刘国清摆了摆手,没接这个话茬。
“对了,小周,你在沪市有没有什么朋友?同学、战友什么的,叫上一起。难得来一趟,人多热闹。”
周至柔想了想,挠了挠头:
“有。他也在十七厂,在我父亲手底下工作,现在是干事。他姓王,比我小两岁,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,对了,他参加过朝鲜战争的。”
刘国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姓王,尼玛!!这次真给我刘国清算对了。
十七厂保卫科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