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想管,是不敢管。
跑了五年,把两个孩子扔下不管,心里有愧。
你要是跟他讲道理,他听着。
你要是打他骂他,他心里那点愧疚就散了,觉得自己不欠你们什么了。
所以何大清不敢打,不敢骂,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尽早让何雨柱摆脱单身,娶个媳妇,把心思收回来。
“有几个姑娘不错。”白秀英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,在桌上摊开,挨个指着说,“这个在国棉厂当挡车工,技术比武拿过奖。这个在合作社当售货员,人长得周正,说话也客气。这个在街道办当干事,高中毕业,有文化。”
何雨柱的目光在那几张照片上扫了一遍,又移开了。
嘴上没说,但那表情写着俩字——不行。
他心里那杆秤,秤砣挂在秦淮茹身上。
他自己找的,不能比贾东旭的差。
贾东旭娶了秦淮茹,是技术员,有一级工资,在厂里有人捧着。
他要找的媳妇,怎么也不能比秦淮茹差。
不是他多想,是心里那口气不顺。
同样是在院里长大的,贾东旭凭什么娶那么好的媳妇?
他何雨柱哪点比贾东旭差?
找农村的,他何雨柱也不甘心,许大茂都有个资本家的女儿。
白秀英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
但她不说破,这种事说破了,何雨柱面子上挂不住,反而坏事。
何雨水写完最后一道题,把笔放下,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:“哥,你差不多得了。白姨说的几个我觉着还行啊。”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,声音硬邦邦的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