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宗说,今天开心,杀猪饭是村里最高的规格。
这头野猪是前天在后山打的,两百多斤,肉紧实,肥膘不厚,炖出来香得很。
刘国清夹了一块野猪肉,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。
肉确实香,比家猪的肉紧实,有嚼头,还有一种特殊的野味。
“好吃。”他说了一句。
坐在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听见了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那野猪就是他打的。
刘国宗端起酒碗,又敬了一圈。
打谷场上的气氛热闹起来。
老人们坐着聊天,年轻人站着喝酒,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。
有人端着酒碗过来敬刘国清,刘国清来者不拒,一碗一碗地喝。
刘国清感觉到了,放慢节奏,夹口菜,跟旁边的人说几句话,然后再喝。
角落里,李怀德和马长生被安排在旁边那桌。
李怀德端着酒碗,没怎么喝,眼睛一直看着主桌那边。
马长生坐在他旁边,倒是喝了不少,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,嘴里念叨着“这酒够劲”。
李怀德看着刘国清跟村里人喝酒的样子,心里头在琢磨。
这位刘书记,在京城是高高在上的司长,回到村里就跟普通村民一样,该喝喝该吃吃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他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
他在京城就不摆架子,回到老家更不会摆。
这种人,你跟他玩虚的没用,你得跟他玩真的。
你得让他觉得你这个人实在,能干实事,不是那种只会拍马屁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