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裤子穿好,走过去接过电话:“傅大姐,是我,国清。祝您新年快乐。”
“快乐,大家都快乐。”
傅大姐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,带着一股子干脆劲儿,“今天有空吗?你大哥让我跟你讲,我们两家人要去一个地方。你要是准备好,我就去接你。”
刘国清想了想,下午没什么急事。“大姐,我可以的。”
“对了,孩子不带,你带上秀芹吧。”
挂掉电话,刘国清还纳闷得很。
这么神秘?
连地方都不说清楚,但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比较重要的事情。
他让杨秀芹准备一下,待会儿有车过来接。
杨秀芹一边换衣服一边问:
“去哪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“没说。傅大姐只说孩子不带,带上你就行。”
杨秀芹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不是你家属一样。”
下午三点,阎解成走进来。
作为司机和专职秘书,他跟小周轮流值班,今天刚好是阎解成。
小伙子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山装,腰杆挺得直直的,站在门口喊了一声:
“三爷爷,陈院长的专车到了。”
刘国清走出院子,回头对阎解成说:“解成,今天下午你先回去,顺便告诉海中,孩子这两天跟他们吃住,我跟你三奶奶还有事儿。”
阎解成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刘国清转回来,看见杨秀芹还在屋里磨蹭,满脸严肃地催了一句:“好了没啊?慢吞吞的,以后少往脸上抹粉了!”
杨秀芹骂骂咧咧地走出来:“你这个死麻袋,我抹粉,抹给谁看?还不是抹给你看,免得你出去被大学生给勾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