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整个四合院,除了主要的几家住户,基本上没别的人了!!
聋老太靠在炕上,听着两个人在她炕前商量她的后事,嘴角动了一下:
“我说你们也真是的,我死了吗?我没死吧……你们在我的炕前商量这种事儿,我……”
刘海中把烟叼在嘴里,点上吸了一口,烟雾在昏暗的屋里慢慢散开:
“老太太,老刘家办事面子里子都给足你。
广中呢,是你的徒弟,你就算是我刘海中的恩人,这些年学了那么多的本事,要是他这做大哥的不帮忙,那就是不厚道。
当着你的面,把具体的流程安排足了,你走的也安心啊。”
聋老太听了这话,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种见过太多世事之后才有的通透:“行行行……”
易中海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那个滋味说不上来。
他想起十几年前,自己蹲在井台边抽烟,满脑子都是养老的事,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最后什么都没落下。
现在聋老太躺在炕上,眼睛亮着,心里头没有牵挂。
她这一辈子,没有儿女,但有徒弟。
一个徒弟半个儿,这句话搁在别人身上是客套,搁在她身上是真的。
这老太婆也总把她的少爷少爷的挂在嘴边,着世道真是.......
他弯腰,把聋老太的被子拢了拢,掖好被角,声音放得又轻又低:“老太太啊,您可得扛多几天……”
聋老太点点头.......
刘海中把烟抽完,把烟头掐灭在炕沿的砖缝里,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易中海跟着他走出来,两人站在后罩房门口的台阶上,谁也没急着说话。
易中海先开的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带着一种老邻居之间才有的自然:“刘师傅,这几年,你也不容易。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,没接这个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