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省和桂省跟安南接壤,一旦有事,首当其冲。
他现在是川省第一书记,表面上跟滇桂不搭界。
但如果调去滇省或桂省,就能提前布局。
边境的公路、通讯、物资储备、民兵训练,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搞起来的。
得提前几年动手。
而且滇省有十四军,有原来的老底子。
桂省那边也有不少老部队。
他去滇省,一来可以盯着安南的动向,二来可以为将来的边境防御提前做准备。
刘国清心里盘算着,调去滇省比桂省更合适。
滇省离攀钢也近,关端长在那边,两边可以呼应。
再者,滇省是西南的门户,一旦南边有事,滇省就是第一道防线。
他把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领导那边大概也是这个意思。
老首长重新出山管外事,对国际局势的判断比他更直接。
让他去滇省,是要他在南大门蹲着。
刘国清把茶杯放下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这个话题谈了一会儿之后,刘国清询问起正中师父的身体状况。
说到这个,刘正中低下头。
内心实际上是非常难受的。在政务院办公厅和军部办公厅任秘书这几年,他能够感觉到师父想要力挽狂澜的决心,但往往是力不从心的。
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要把他下放到基层工作,也是基于各方面的考虑。
毕竟在机关一个年轻人是很难成长起来的。
而且师父也说,希望刘国清刘正中父子,将来至少有一人能够出来主持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