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跟正中家的老二光耀同年的吧?”
赵立春点了点头:“是的,刘叔,他比光耀还要小俩月。”
刘国清摸了摸赵瑞龙的脑袋,然后弯腰从脚边的麻袋里摸了一会儿,掏出一条金链子。
不粗,也就二十来克,坠着一枚小小的玉。
他给赵瑞龙戴在脖子上,那小娃儿低头看了看,伸手去抓,抓不着,咧嘴笑了。
“我也没什么见面礼,这就当是我这爷爷辈的见面礼了。”
赵立春赶紧说:“臭小子,还不快谢谢三爷爷。”
赵瑞龙笑眯眯地,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刘国清把他放下来,打发他去别处玩。
赵立春站在旁边,搓了搓手,有点不自在。
刘国清在椅子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:“坐。”
赵立春坐下来,腰杆挺着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刘国清看着他那个拘谨的样子,笑了一声:“春儿啊,关于未来工作的方向,你有什么想法吗?是继续留在部队呢,还是到地方上工作?”
赵立春张了张嘴,没有立刻回答。脸上的表情有点迟疑。
刘国清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“跟刘叔,就不要藏着掖着,有什么说什么,不要怕,我又不吃人。哈哈哈。”
赵立春在心里翻了一下。
以前小不懂事,总觉得刘叔平易近人,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。
可跟着老秦这些年,他渐渐发现了另一面——刘叔的手腕硬得很。
对手面前,他从来都是用雷霆手段,不留后患。
后来他受邀去参观梁山特战旅的战史陈列室,在墙上看到了创始人的名字——刘国清。那
支传奇部队,从抗战到解放战争,从金门炮战到对印自卫反击,再到前几年秘密参与安南抗美,每一段历史里都有刘国清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