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就愣住了,手里的材料差点掉地上。
问了一句“去一号院干什么”,姜伟说“书记缺个机要秘书”。
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刘长生站在那儿,脑子转了好几圈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他心跳得厉害,手心全是汗,腿都有点发软。
他知道这个机会意味着什么。
第一书记的机要秘书,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位置。
可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怕干不好,怕辜负了组织的信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表个态,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刘国清打量了他一眼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留下刘长生的原因很简单——他是滇省本地人,又是少数民族。
这是一种态度。
滇省的事,得靠本地人。
他用一个本地的少数民族干部做机要秘书,就是在告诉全省的干部,他刘国清尊重本地人,信任本地人。
跟裴一泓和周至柔完全不同的地方在于,这个刘长生,其实就是刘国清曾经一位部下的儿子。
早在川省的时候,他就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没办法,在滇省实在太多老战友了。
而且选择秘书,更是选择一种态度。
刘国清合上档案,看着刘长生:“行,就你吧。有什么不懂的,问姜伟,问我,问杨妈妈都行。”
刘长生使劲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动,终于憋出一句:“谢谢书记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姜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干,书记人好,但你得跟得上他的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