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伟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。
“普通，相当的普通。比起裴一泓和周至柔，差远啦。”
刘国清忍不住大笑。
“你啊你，总喜欢给我整点新花样。你多加培养一下，年纪轻的同志，总是需要老同志带带嘛。”
姜伟不置可否地点头。你是头儿，你说啥就是啥。
刘国清又问：“最近有没有哪个孩子寄信过来呀？嗯，念中有没有想爸爸？”
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。到滇省上任至今，还没收到刘海中的来信。
姜伟笑着说：“那倒没有。”
刘国清满脸失望。他倒是想把念中明中叫过来，可俩孩子都不乐意来。
姜伟又说：“倒是广中打过电话。用的是平安县一位老部下的电话。”
刘国清坐直了些。
“说了些什么？”
“他说下乡很充实。每日挣完工分，便回知青点学习历史。”
姜伟顿了顿。
“在知青点认识一位同年的朋友。最近跟那位朋友在辩万历十五年，没有一个对手。”
刘国清摇了摇头，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“这傻小子啊，还真是......你得让他好好读书，将来考个历史系，继续深造。”
说实在的，对儿子们的选择他是随意的。
除了老大和老二，其他几个有自己的爱好不是什么坏事。
他实在担忧的是明中。
这小家伙今年马上就要十八周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