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写的《纪效新书》,是真正传世的东西。”
“张居正倒了,戚继光虽然被调走,但他的兵法传下来了。”
“后来的人照着练,照样能打。”
“这就是制度建设。”
“人走了,东西还在。”
高育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小子,脑子里装的什么?”
“你才二十岁,怎么跟个老学究似的。”
刘广中嘿嘿一笑:“我爹的朋友多,家里书多。”
“我从小翻着看,看多了就记住了。”
“再说了,赵家峪那地方,老人们个个都能讲。”
“我听了十几年,想不记住都难。”
高育良叹了口气,把书合上。
“行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你这人,嘴上不饶人,肚子里有货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
刘广中凑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你得叫我大哥。”
高育良瞪了他一眼:“凭啥?”
“就凭我讲赢了。”
“这是学术探讨,又不是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