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，上面还是得有人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哽，攥着铲粪的锹把子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雷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么也没说。有些事不用说，都懂。
杨青山走近了，看着张大彪和雷震这副模样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俩都是老独立团的人，跟着李云龙、刘国清打过多少硬仗。现在一个铲粪，一个种菜。
不过，他们俩算好的了，最起码有妹夫在后头帮衬，从他担任总干部部以来，掌握了大量军队干部的案件，那些上面没人的，下场有多难就有多难....
“大彪，雷震，辛苦了。”杨青山伸出手。
张大彪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，才伸过去握。
“杨部长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接你们回去。”
张大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他赶紧用袖子擦，擦完了又笑。
“好啊，好啊。我还想着，这辈子是不是就在这儿了。”
雷震在旁边说：“我早就说，老首长，杨大姐不会忘了咱们的。”
杨青山点点头：“他在滇省，忙得很。但他一直惦记着你们。”
张大彪感慨万千。想想这几年，要不是有刘国清在暗处顶着，他早就没了。
当初被人揪住历史问题，是刘国清托人递了话，才给他留了一条活路。
后来下放到农场，又是刘国清找了孙德胜，才让他没吃大苦。
“杨部长，老刘那边，有什么需要我老张的，尽管说。”张大彪拍着胸脯。
杨青山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笑了：“先回去把身体养好。滇省那边，早晚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。”
雷震眼睛亮了：“滇省？老首长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杨青山摆摆手：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