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驱马上前几步,热络道:
「祝小兄远来辛苦,速速随我回庄,喝杯水酒暖暖身子!」
「不忙!」
直到此刻,祝彪才收弓回囊。
「弟兄们一路顶风冒雪,也甚不易,大官人,不若先交割钱粮。」
柴进的笑容凝滞一瞬,随即抚掌大笑。
「好!合该如此。」
作为前朝皇族,柴家大宅南北七进,雕梁画栋,偶有娇俏侍女惊鸿一瞥,暗香弥久不散。
「这是鹤?」
瞥见花园里晒羽的几只白鹤,一向稳重的栾廷玉不禁瞪大了眼。
「听说鹤肉很柴,肉还少,不如鸡鸭。」
祝彪煞风景的玩笑道,他心里也确实不以为然,甚至还有点鄙夷。
金玉其外!
自家只是不入流的豪强,却养着三百精锐,梆子一响,几炷香便可汇集二千乡兵。
而柴家有什么?珍禽,美婢,奴才,刚才示威那十余精骑,只是他招揽的门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