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~」
他双手猛地一合阴阳把,死死扣住长枪,死命一压。
哗!
猩红飞溅,枪刃从肚腹丝滑透出,薛差拨的胸口瞬间被斜斜剌开一道平整的沟壑。
「呃,呃~」
他的眼珠凸出,嘴里涌出大团大团的暗红血沫,无意识的吭了几声,噗通一声扑倒在地。
雪地,肉眼可见的洇出一片暗红。
不远处,枪声戾啸,林冲还在追杀陆谦,祝彪的眼角也浮出小字,不过他都顾不上了。
嗬~嗬~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紧紧贴在庙墙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「林冲,莫以为陆谦真怕你!」
此时,陆谦肩头又被林冲戳中一枪,剧痛,加上死亡的威胁,激的他目眦皆裂,终于不再逃跑。
唰唰唰!
他忽的旋身,抢步,泼风似的连环三刀,竟将林冲逼退了几步。
陆谦身上有真功夫,不过他练的不是大开大合的军中武艺,而是小巧的江湖把式。
因此,一心往上爬的他,却只能委身做一个虞候,
虞候,带个候字,听起来好像挺牛皮,其实狗屁不是。
无品,无级,没实权,只是权贵的随从,幕僚,说白了,就是没有奴籍的仆从而已。
离开东京之时,高俅允他,只要做成此事,提举他做八品修武郎,实差殿帅府制使。
「流星追月!」
林冲收了步子,睨了眼枪身上被斩出的刀痕,内心一瞬恍惚,没有即刻抢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