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着痕迹的将碎银收进衣袖,又装模作样的翻看告身,公文。
「娘的,真能装相。」
通过老公差的眼神,以及细微表情,祝彪笃定,公文上的大半字,他都不认识。
「原是团练大人,失礼,按理说,周某不该再查你的房间,奈何上官催的紧,我也甚是为难。」
说话间,他故意缓缓递还公文,不出所望,手心再次落入一小块硬物,还是二两。
嘿,够数了!
「不瞒公差大哥,房里有些相公私物,确有不便,你我都是办差的,还望多多通融。」
老公差笑着拱拱手:
「懂,办差不易,这个面子周某卖你,团练大人自便。」
老公差意满踌躇的带人去查其他客房了,武松脸色一沉:
「三郎,你好歹也是官身,我等又没偷那劳什子大印,凭甚给他银子?」
「二哥,人在他乡,花钱卖平安最是稳妥。」
见武松依旧虎着脸,祝彪压低声音打趣道。
「这不是俺的地盘,只能装孙子,若在独龙岗,有人敢讹某,抽光他满嘴牙!」
「嘿~」
武松没绷住,露出两排白牙。
祝彪还有句话没说,官字两张口,较起真来,人家可以合规合法的扣上他们几个月。
别的不说,光是他用来买马的百两金叶子,光是来源就够扯皮许久,他可耗不起。
刚一转身,祝彪只觉天旋地转,险些一头栽倒,好在及时扶住了门框。
「祝三,你速去请个郎中回来。」
「祝五,你去四处城门转上一圈,探探风声,切记,不许多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