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好行囊,明日,天亮便出城。」
回到客店,祝彪只强撑着嘱咐一句,便合衣倒在床上,与其说睡,晕倒更确切些
另外一边,驿馆北厢正房。
一个相貌清矍,身着朱红官袍,外披狐裘大氅的老者,正盘坐灯下,翻看着沧州都指挥使司兵籍名册。
正是河北东路安抚副使,卢廷济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,他合上名册抬起头,庞机宜快步走入,躬身一鞠,开口道:
「相公,某已查过了,那祝彪昨日酉时入城,今早因风寒撅了过去,刚醒便来寻我了。」
「嗯。」
卢廷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旁机宜忽然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道:
「相公,他那团练身份或是真的,不过给贵妃娘娘筹备生辰纲这说辞~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