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当然没疯,反而清醒的很,卢俊义既然能混成北地第一边商,还多年不倒,官场这些弯弯绕,就不可能瞒不住他。
与其遮遮掩掩,莫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真诚才是必杀计嘛!
果然,只是瞬息怔愣,卢俊义便已恢复平静。
「三郎莫非欲走军功晋身之路?」
「不!」
祝彪摇头。
「某家庄子,卡在青济两州相交的咽喉之处,青州多山贼,济州闹水匪,某想护佑乡梓。」
卢俊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「仅此而已?」
祝彪沉默几息,一字一句道:
「今时今日,某只做此想,彼时彼日,再做他谋。」
嗒~
闻言,卢俊义有些失神,无意碰到了手边的茶杯,没翻,只是杯盖微微歪了些,发出一声轻响。
「呵呵呵~果然英雄出少年!」
他缓缓扶正杯盖,轻笑出声。
「三郎倒是实诚,一哨马队,几十匹马,某也给你个实诚价。」
一听这话,燕青脸上露出愕然之色,不解的看向卢俊义。
就在昨日,也是这间花厅,帅司兵马钤辖也想买马,却被自家主人婉言拒绝了。
要知道,人家可是堂堂正六品,麾下掌管二千余兵马,还是驻泊禁军。
祝彪起身行礼,郑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