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装,不假,不做作,有胆气,知进退,每一条,都精准戳中了他的脾性。
「马匹需旬日方能凑齐。」
「这段时日,你便在府中安心住下,好好打熬气力,放心,肉食管够。」
祝彪起身,给他倒了杯茶。
「多谢大兄美意,只是某即刻便要出城,争取今夜赶到莘县留宿,马,便劳烦大兄送去我家。」
「哦?」
卢俊义微怔,这小子,总能出人意表。
「南下?走的如此急切,所为何事?」
「大兄,某受人所托,要去东京接人。」
祝彪沉吟了几息才答话,说的也十分含糊,他没骗卢俊义,却也没和盘托出。
林冲如今背着火烧草料场的滔天罪名,营救林娘子,还要硬碰高衙内,间接惹怒高俅。
事以密成!详细的计划,祝彪跟谁也没说,连祝五都一知半解。
卢俊义眉头微蹙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下意识敲了敲桌子。
「看来,此事险峻,三郎有几成把握?」
嘶!祝彪只觉后背发凉,惊愕于卢俊义的敏锐,犀利,跟他的枪法一样,一语中的。
「只要人在,某便有八成把握。」
「甚好!」
卢俊义嘴角一勾。
大名府到东京之间的路叫驰道,也叫御道。
更宽,更平,夯土掺杂碎石铺就而成,可载车马,遇水不烂,两边还栽着行道林。
嗒嗒嗒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