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吃了一只鸡,二斤羊肉,还有六个炊饼,才终于填饱了五脏庙。
此时,门帘一挑,冷风灌入,庞秋棠扛着包袱行李走了进来,她拖着腿,走的很慢,额头渗着细密的汗。
祝彪抬抬眼皮:
「店家,给某沏壶热茶,再给某这哑仆煮两碗汤饼,素的。」
庞秋棠看着满桌的骨头,还有故意剩在盘里的鸡头,鸡屁股,拳头猛然攥紧。
呼~
几息后,她长出了一口气,缓缓坐下。
「还行,有点脑子。」
祝彪敛回目光,咂了咂嘴。
「呼噜,呼噜~」
庞秋棠真饿了,哪怕清汤寡水的素面,依旧吃的吃甜,就连鸡头,屁股也没嫌弃。
祝彪手捧舆图,有一口,没一口的喝着茶,思绪发散。
继续南下五百余里,渡过黄河,便是东京地界了,若能接到林娘子,却不能再原路返回。
还有武松的仇,也得腾出手给他报了~~
「哪来的鸟穷酸,敢赖房钱,老娘送你见官!」
就在此时,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妇人的喝骂,紧接着,一道倔强青涩的声音争辩道:
「店家,俺是本地人,断不会差了你的房钱,只等俺爹病情稍稍见好,俺便回家去取。」
「见好?」
妇人的声音愈发尖利,好像打鸣的母鸡。
「你爹都起不来床了,又不请郎中,也不吃药,如何能好,万一死在我家,我这店还开不开了?」
「你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