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脚店众人被祝彪挨个锤了一顿,只能自认倒霉,屁都不敢多放一声。
如今这世道,衙门的规矩是,民告官,先打后问,使点钱,打死打死也都寻常。
真不是夸张,自古以来,民告官,胜者寥寥。
换句话说,帮岳飞平事,祝彪总共才花了一贯钱,还没他平时随手贿出的门钱多。
岳飞他爹的病也不重,只是风寒引发了肺热,根本不是啥不治之症,但若不治,却会演化成肺痈,危及性命。
一文钱憋倒英雄汉,这话一点没差。
「大郎,我可如此唤你吗?」
祝彪岔开话题道,岳飞是家中独子,按当下的习俗,比较亲近的称呼就是大郎。
「自然可以。」
祝彪略作沉吟道:
「大郎,实不相瞒,唐绍武乃假名,某真名祝彪,青州独龙岗,祝家庄人。」
据实相告,这是祝彪再三权衡后的决定。
岳飞性子刚正,执拗,一旦这个误会埋下,生根发芽,以后便很难再取信于他。
他可是帅才,还是翻遍史书也能排进前十的顶尖帅才,即使不能收在麾下,祝彪也不想坏了印象。
闻言,岳飞一怔,满眼疑惑的望向祝彪。
「大郎,各中原由,某实不便相告,但某立誓,冒用身份,绝不为伤天害理之事。」
说实话,面对活生生的岳飞,哪怕只有十三岁的岳飞,祝彪心绪激荡,多少有点失态。
否则,也不至于连立誓这种屁话都往外冒。
「唐,不,祝大兄言重了,飞信你。」
「好!」
祝彪骤然松了口气,用力一拍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