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祝彪虽心急如焚,却也恢复了部分心智,腾出一只手,抹掉脸上凝成冰碴的血渍,骂了句。
说实话,他有点感同身受到,武松血溅鸳鸯楼时的心境了。
当愤怒冲到顶点,见了血后,眼中几乎容不下活物,见人就杀,并不是形容词。
方才,他直愣愣的盯了庞秋棠足有五息,才终于分辨出来。
祝彪扭头看了眼,身后一片漆黑,庞秋棠早被甩的无影无踪,只隐约能听到一阵马蹄声。
「哼,那小娘皮倒是见机的快,竟退出几丈远,莫非,庞万春也曾疯魔过?」
转回头来,他探手摸了摸炭头早已汗涔涔的脖颈,哑声道:
「炭头,再加把劲,等会给你煮蛋吃,煮一筐,岳飞绝不能折在这!」
「唏律律~」
炭头用力一垂马头,竟真的又快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,王记脚店,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