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这得礼吗?」
庞秋棠又惊又喜,祝彪笑答:
「咱这可是添福,又不白吃白喝他的。」
如今,大宋的物价勉强还算平稳,一个饮饼两文钱,一碗素汤饼五文,一斤熟羊肉也不过二十五文。
百文钱,足够他们俩在饭铺有酒有肉的饱食一餐。
作为喜礼也绝不寒酸,意头更好,百里挑一,百年好合。
「好!」
庞秋棠眸子弯成月牙,喜滋滋的小跑回房数钱去了。
办喜事的人家,是这条街巷最南头的一户,两进的宅院,看来日子还挺富裕的。
祝彪他们赶到的时候,拜礼已毕,正要开酒。
半条巷都被座椅占满了,什么样色都有,一看就是从街坊四邻家拼借来的,知客,帐台便设在门口。
「多谢客人为我家添福!」
听祝彪言明来意,又奉上百文喜礼,知客,主家大喜,连连道谢,甚至硬将他推去次席。
庞秋棠也被人领去后院,那里才是女宾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