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祝彪手里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了。
好在此时还有别人的筷子杯碗落地,叮咣一片混乱,倒也不显突兀。
呼~
他深吸一口气,心头那团无名火却愈烧愈旺,不得不眯起眼,才勉强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。
朱七这畜生,不仅要讹周家的钱,还要逼得他们家破人亡。
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!那新娘子若是性子刚烈,怕是当场便要血溅五尺。
就算她性子懦弱又惜命,咬牙忍下今日这奇耻大辱,日后也受不住街坊四邻的指点。
舌根底下压死人,不是说说而已。
此时,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整个院子死寂一片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「嗬~嗬~」
只剩主家粗如风箱的呼吸声,他的双眸已殷红如血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朱七仿佛格外享受这种人人畏他如虎的感觉,嘴角勾的更深了。
「怎的?莫非还让某亲去后院不成?」
「也罢,某便受累,多走几步!」
说着,他将桌上的腰刀拎起,竟当真抬步朝后院走去。
「直你娘!」
就在此时,庭院当中骤然炸起一声暴喝,只见祝彪犹若一团黑风,猛的冲到他身前。
「你~」
朱七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,面门便被砂锅大的拳头狠狠捶中。
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