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后院那头青骡,可是你家的?方才那畜生抢食,被老子狠狠踢了一脚。」
「直娘贼!」
一听这话,祝五猛然心头火气,急走几步,便要去床边拎刀,却被如意一把拉住。
「是,是郎君!」
她的声音发颤,眼圈泛红。
「啊?」
祝五愣了,如意却已不管不顾的跑去开门。
她心思剔透。
就算青骡当真抢食,既已踢了,何必再来问罪?看似有理,实则荒唐,分明是故意寻他们。
而且,外面那人虽变了口音,语气,但骨子里那份少年锐气却并未脱去。
房门打开,如意只看了那人的眸子一眼,便完全笃定,这人不是祝彪,还能是谁?
眼睛的模样能变,但眼神却难变,尤其祝彪眼底那抹熟悉的,令她心悸的暖意。
「郎君。」
她红着眼,哽着喉,呢喃一声。
「如意,一路可好?」
祝彪笑了,见左右无人,压低声音道。
如意此时已发不出声音,只用力点了点头,啪嗒,一滴滚烫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翌日,陈留城外的官道上,缓缓驶来一辆连厢骡车。
祝五盘坐在横辕上,嘴角挂着难掩的笑意,眼神精亮,不时兴奋的空甩马鞭。
「驾!」
他也变得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