齁甜,死咸,乾料也给的太多,底下根本没冲开,娘的!照这么做买卖,早晚关门。
「客官,可是不合口味?」
掌柜满眼期许,歉疚,还带着一抹悲伤。
祝彪按下焦躁的思绪,提点了一句。
「店家,盐糖乾料都加多了,将这一碗,冲成两碗半,再多搅搅,许是刚好。」
「好,好,我马上去改。」
重新上茶后,果然好了许多,祝彪连喝几口点了点头,那掌柜顿时乐了,随即眼神又一暗。
「多谢客官,我月前中了煤毒,浑家没了,我也失了味觉,这茶摊,以前是她~」
「节哀。」
祝彪此刻心急如焚,只敷衍一句便不近人情的岔开话题。
「店家,你每日都开门吗??」
「每日都开,卯时开门,三更才关,可惜生意~」
祝彪打断道:
「这两日,附近可有事发生?」
掌柜不解:
「有事?客官说的是什么事?」
祝彪解释道:
「友人约某近日在东晟客店会面,方才去问,他却不在,故此一问。」
「原来如此,这两天却不曾~」
「店家,来碗擂茶,再上一壶热水。」
就在此时,店外忽然走进一个矮个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