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祝彪没换衣服,不过八字胡已摘了,嘴周光溜溜的,连根胡茬都没有,跟延安府王五大相径庭。
但他还是不太信车掌柜的说辞,都说是讹钱了,谁还管你像不像?
不过祝彪依旧不慌,甚至连演戏的打算都没有,毕竟他手里攥着高俅亲发的殿前司腰牌。
应付军巡院,尤其朱七这一系人马,绰绰有余。
高俅比朱勔官大,朱勔比高俅受宠,他俩说不上谁压过谁,应该是互相给面子的关系。
「小子,下车。」
果然,轮到查验祝彪时,军巡卒压根不理他的长相,看见满车的好东西,登时眼冒绿光。
「军爷~」
那车掌柜人不错,还想劝上两句,结果被军巡卒一拳捶倒。
「老东西,阻碍军巡院办案,你想讨死吗?」
那军巡卒骂完车掌柜,甫一扭头,只见祝彪将一面腰牌垂在他眼前,冷冷道:
「某乃殿前司都指挥使麾下机宜,呵,军巡院办案,竟查到我殿前司头上了?」
啪!
话音刚落,祝彪一巴掌将他抽倒在地。
「谁给你的狗胆,嗯?」
这巴掌,是他临时加戏,他突然想到,如果能让高俅和朱勔撕起来,哪怕只是彼此心生龌龊。
也是百利而无一害!
「鸟厮!敢打俺军训院的人!」
附近的几个军巡卒不明就里,连忙一股脑的凑了过来。
祝彪也不含糊,跳下驴车,犹如虎入羊群,一顿拳打脚踢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「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群鳖孙,连殿前司的虎须都敢捋,某看尔等泼才是活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