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进城!肥吃肥喝一顿,再换辆好车,今晚赶去沁阳,沐浴,睡觉。」
「太好了!」
祝五即刻欢呼起来,两个小娘也露出笑脸,就连炭头都欢快的打了个响鼻。
实在太累了!
自汴梁最后那晚,他们便一路不停的逃亡,至今已三天三夜没粘过枕头。
鱼羊鲜酒肆,不是武陟城中最大最好的酒肆,但是祝彪他们连问了几个当地人,都说这里的酒菜最好。
店里有四道招牌:
鲜脍黄河鲤,吊炉河滩羊,河鲜小炒,羊肉髓饼。
鲜脍就是生鱼片,河鲜则是小虾小蟹,这两样祝彪都不太感兴趣,但是剩下两样,他却吃的胃口大开,
尤其是髓饼,这玩意类似羊肉馅饼,但是里边加了当地特产的甜胡葱,紫玉蕈。
香鲜酥甜,别有一番风味。
髓饼很扎实,足足四两一个,祝彪一口气吃了六张,就连庞秋棠都甩着腮帮子吃了三张。
「好饼!」
良久,祝彪拍了拍微鼓的肚子,抬手朝夥计招呼道:
「再烙上二十张,不,三十张髓饼,用油纸包严实了,某带在路上吃。」
「好嘞!」
夥计笑着应了,开饭铺的,自然最喜像他这样,有钱会吃又豪爽的大肚汉。
夥计才刚转过身,一个小叫花就嗖的蹿了进饭厅,游鱼似的扭到祝彪他们这桌跟前。
「祝各位大爷一路平安,万事顺遂,武运昌隆!求大爷开恩,赏小的一口吃食。」
小叫花一躬到地,吉祥话脱口而出。
「你这乞儿,怎么又来了,讨打不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