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嘴角已然流血,男人担心当街闹出人命,没敢再下重手,只是压低声音斥道:
「某即将赴任东平府兵马都监,大好前程,怎能将你这风尘女子带在身边?」
「你且回去,明日,某会给你~」
听到平郎这个称呼,祝彪微微顿了下脚步,不过最终还是走了,他们的声音也听不到了。
这幅模样,这幅身手,东平府兵马都监,单名一个平字,好像又是未来的梁山众禽之一。
不过,他现在正在逃亡,真没能力多管闲事,况且还是这种痴男怨女之事。
谁他娘也断不明白。
沁阳紧扼河东河西之地,物产丰阜,商事繁荣,夜市直到三更方歇。
骡马市虽买不到当岁战马,却有次一等的跑马,还有几匹年老力衰的退役军马。
最后,祝彪买了两匹老军马。
「少爷,为啥买这些身上有伤,活不过几年的老马。」
牵马出了骡马市,苏方好奇问道。
「明明一样的价钱,咱们可以买到年轻力壮的小马。」
此时,他手里抱着新买的兔皮帽子,耳朵都冻红了却也舍不得戴,祝彪笑着扯过,扣在他头上。
「军马再老也是军马,虽力弱,却不怯战阵,不惧厮杀,不过~」
他略微顿了顿,余光朝身后瞥了眼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「咱们怕是又被人盯上了,这马买的,却是没那么轻省。」
此时,马市外围的栅栏边上,两个缠头裹脑的家伙,正假装说话,眼睛却不停瞟着祝彪。
他太累了,方才买马时几乎没议价,便大喇喇的掏了几十两白银,犯了江湖大忌。
财不露白。
两个年岁不大的外乡人,身怀巨款,看起来又不太精明,妥妥是那些偷儿,贼匪眼中的羊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