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娘贼!」
「快绕路!院门口埋了好多钉子!」
黑暗中,有人惨叫,有人倒吸冷气,还有人惶急嘶吼,不过回答他们的,统统都是恐怖的箭啸。
咻咻咻!
眨眼间,挤在道观正门,孟都监的手下们仿佛割麦子似的,被接连射倒四五个人,阵型瞬间有些乱了。
「莫慌!都闭嘴,趟着走路,擎弓,听准动静,攒射!」
孟都监沙哑的厉喝适时响起,总算稳住了险些崩盘的军心。
此时,他正靠在一处半塌的围墙边,表情狰狞如鬼,他的脚底板刚刚也被棺材钉刺出了一个血窟窿。
祝彪这鸟人简直丧心病狂,刚刚忙活将近一个时辰,观前观后,密不透风的埋下几百枚钉。
他的初衷,不光防人,还要防兽。
咻!
孟都监的话音刚落,一支羽箭便紧贴头顶飞过,惊出他一身白毛汗,连脚疼都暂时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