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口气,他继续道:
「咱杀了皇城司的人,这可是造反大罪,那疯小娘若逃去州县,甚至能调动大军围剿。」
「哼!」
庞秋棠脸色一凛,用力抖了抖手中的骑弓。
「这么大的风雪,她逃不了!三哥,你且歇息,我去宰了这个祸害。」
此时,祝彪身子已不再颤抖,他抬手拍了拍庞秋棠的后背。
「还是我去吧,你速去包一下手。」
她的连珠箭威力惊人,却也并非毫无代价,此时,她的右手中指,食指全被弓弦刮伤了,鲜血淋漓。
片刻,道观门前土路,祝彪错愕的看着眼前,孤身一人的梁思琪。
根本没用他找,这小娘皮是主动送上门的。
「你要杀我吗?」
她扫了眼祝彪手中,那杆已凝成暗红色的长枪,语气冷静的有些渗人。
「我有不杀你的理由吗?」
祝彪稳住心神,沉声反问。
梁思琪不紧不慢道:
「我是梁师成假女,还是在世的唯一骨血,你杀了我,他必定搜天刮地,与你不死不休。」
祝彪紧了紧手中长枪,眼底暴出一抹杀机。
「荒山野岭的,谁会知道?」
梁思琪依旧不慌。
「梁师成知道。」
「你们虽一路不断变换身份,但未必就天衣无缝,只需耐心侦查,总能抽丝剥茧,揪出你的真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