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他扫了眼若有所思的梁思琪,点名道。
「那谁,你来说说看,为啥分开走?」
「我不叫那谁!你可唤我四娘,李四娘。」
梁思琪白了他一眼,祝彪则回了她一记眼刀。
「那谁,你不会也没想到吧?」
「有甚想不到?」
明知是激将法,还相当粗劣,梁思琪却偏偏受不住,哼了一声道:
「那条狗,必定是寻着你俩的气味,从太尉府一路追过来的,分开走,我们更安全。」
顿了顿,她暗戳戳的刮了庞秋棠一眼,才又不情不愿道。
「你俩也是最能打的,那假小子箭术不错,你的枪法也算厉害,一人双马,可战可走,足以应付局面。」
「呵!算你说了句人话。」
庞秋棠挺了挺胸膛,睨了她一眼。
「有个阉爹有甚用?一肚子坏水又有甚用?最后还不是要靠我,给你趟出一条生路。」
「你!」
杀人诛心,梁思琪被揭了逆鳞,气的额头青筋都凸起来了。
「好了,现今大敌当前,不是耍嘴的时候!」
梁思琪刚要发飙,便听祝彪开口道。
「黄吉,你也莫斗嘴了。」
「去收拾一下箭矢马匹,再重新包包手指,等会,怕是还有一场恶战。」
他这不是打圆场,分明是赤裸裸的拉偏架。
庞秋棠顿时得意的飞了梁思琪一个眼色,不过她也知道深浅,没再出言过分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