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恕罪?说的轻巧,从恩,给某将这厮扣下,好好审讯一番,某疑他是辽国细作!」
「喏!」
闻言,祝五顿时狞笑,嚓的一声抽刀出鞘,径直抵在张教头肩头。
「老头!皇城司办案,你的事发了!」
祝五这憨货,难得聪明一回,演技也多有精进。
他也认出了张教头,毕竟,他们当初在甘井巷互换过身份,如今这炭箱,还是他曾经背过的。
不过眼见这一幕,几个心有不忍,还想劝上两句的和事佬顿时抿紧嘴巴,惊恐的后退几步。
围在近处看热闹的一众路人,更是如避蛇蝎般,呼啦一下子散开老远。
细作!
这他娘可是掉脑袋的天大罪名,但凡沾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,谁他娘还敢靠边?
入城之后,车马转入一个无人暗巷。
「老丈!」
祝五连忙收刀归鞘,将张教头的担子接了过来。
「恩公!」
张教头按了按他的肩头,旋即转向祝彪,便要下拜,却被跳下马背的祝彪及时伸手搀住。
「张教头不必如此,林娘子可好?」
「好,好。」
张教头的眼眶湿润,忙不迭的点头。
「如此,甚好。」
一听这话,祝彪只觉横亘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消融,垂落。
爬冰卧雪数十天,辗转数千里,不停厮杀,算计,行险,所有努力,总算没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