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哥,后来呢?我阿哥去哪了?」
听祝彪说完,庞秋棠急切追问道。
「这某就探听不到了。」
祝彪的话音刚落,庞秋棠的眼泪便像断线珍珠似的,劈里啪啦的垂落下来。
「哭甚?」
祝彪连忙改口道:
「我估摸,你阿哥许是夺回了灵壁石,又去大名府贩卖了。」
「真的吗?大名府,那咱快些赶路,今晚就能赶到了!」
一听这话,庞秋棠顿时兴奋了,伸手去扯祝彪的胳膊,因为过于激动,险些一头栽下马。
「莫慌!」
祝彪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温声宽慰道。
「秋棠,你听某说。」
「你阿哥夜袭巡检营,射杀黄灿,已是二十余日前的事了,过了这么久,应该早已离开大名府了。」
「那,那他们去哪了?」
庞秋棠此时已乱了阵脚,脑子一团浆糊,本能的依赖祝彪,近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祝彪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不假思索道:
「若已换了钱,必定回歙州老家了,若没换到钱,约莫去了东京,另寻他法。」
庞秋棠沉默了,垂头想了许久,才期期艾艾的问了一句。
「三哥,我,我此生还能再见到阿哥吗?」
「哈哈!」
祝彪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