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又奓着胆子问道:「敢问大人,在何处认得我那兄弟?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祝彪点点头:「某之前在沧州柴家曾见过他,还同桌吃了几碗酒,切磋过武艺,倒是一见如故。」
随即,他又朝苏方抬抬手:「好了,我要与故人叙旧,将这碍眼的腌臢扔到一边去。」
「是!」
苏方办差没得说,一听这话,顿时薅起已濒临晕厥的王婆,半拖半拽将她扔进不远处的沟渠。
忙活这么一阵,他的额头已然见汗,手也微微发抖,不过眼睛却精亮精亮的。
自从跟了祝彪,他一直都在拼命证明,他有用,他不是吃白饭的。
他是死里逃生的乞儿,他不怕苦,更不怕累,只怕祝彪不给他派活。
「少爷!既要与故人叙旧,不如便在这间茶铺且坐,小的也会泡茶。」
这小家伙当真机灵,看出祝彪不待见潘金莲,也不想进武大家门,这才提议道。
「甚好。」
祝彪笑了,欣慰的看了他一眼。
娘的!除了祝九,他总算又多了一个贴心的手下。
关键苏方还有练武天赋,让林冲,栾廷玉他们悉心调教几年,必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。
「什么?你说武松和一个江湖朋友回了清河?」
片刻,茶铺里,祝彪猛的拍案而起。
清河王员外,先将并非处子之身的使女潘金莲嫁给武大,后又夺了武家祖宅,还将他逼的离乡避祸。
这些事,对性如烈火的武松来说,都是奇耻大辱。
当初,祝彪陪在他身边,把他的火气生生压下去了,还承诺折返时,会替他报仇出气。
显然,武松等不及了,祝三也劝不住了,俩人自回清河报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