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五抓耳挠腮的嗡声问道,语气急切。
一方面,只要找到武松,他们就能东返回家了,另一方面,祝三跟他胜似亲兄弟,许久不见,甚是惦记。
「怎么打听?」
祝彪一瞬不眨盯着官道,没好气的回道。
「城中近十万人,他俩再傻,也会遮掩形迹,低调行事,傻乎乎的找过去,不啻于大海捞针。」
祝五刚被怼哑火,庞秋棠又蹦了出来。
「三哥,那咱们就这么枯等?万一他们绕路呢?」
「白天等不到,晚上再去王家。」
祝彪有些不耐烦的回道。
昨晚,武家老宅被人放火烧成一片瓦砾,赵三也被蒙面人打晕,还染了风寒。
他醒后报了官,还一口咬定说行凶之人就武家二郎,却无任何人证物证,最后被衙门撵了出来。
不了了之。
这就是祝五他们刚才在城里探听到的消息,依据这些讯息,祝彪可以断定。
武松今天必定出城,今晚必定夜袭王家。
心中虽已有了主张,但祝彪也很心焦,还是那句话,他的耐心已所剩不多了。
焦躁的端起桌上的粗茶大碗,刚想灌上两口,便听祝五叫道:「咦?少爷,你看那人!」
祝彪连忙抬头,只见官道上,迎面走来一个挑担汉子。
这人体格壮实,穿着几层粗布短褐,头上带着旧毡帽,脸上缠着围巾,只露出一双眸子。
在他身后几十步,还有一个打扮相似的汉子,同样挑着担子。
只是这人更高,更壮,被压成弓形的沉重扁担,挑在他肩头却仿若无物,依旧大步流星。
远远望去,直如猛虎猛虎出柙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