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郎,二哥以后便算是赖上你了,护院也行,种地也罢,总之,给口饭吃就行。」
祝彪也笑了。
「放心,保管你顿顿有肉吃,天天有酒喝。」
「还是三郎懂我!」
武松一巴掌拍着面袋子上,这才回过神来。
「那,这是什么钱?」
「这是王员外赔你的钱,昨晚,我已去过他家了。」
「赔钱?」
武松猛地攥紧钱袋,眉头蹙起,眼神变得纠结起来。
祝彪瞬间了然他的心意,武松不是贪财之人,王员外对武大的欺辱,也不单是银钱能弥补的。
「二哥,这钱,只是赔你家老宅的。」
「某应过你以牙还牙,那王员外欺辱你家大兄的仇,另有他报,用不了多久,王家必乱。」
「当真?三郎,你可莫宽我心。」
武松豁然抬头。
「哼!宽你心?」
一直默不作声的庞秋棠忽的冷嗤道:「我们自相州起,每到一地,便会故意在客店,行邸落下一封钤印签押公文。」
「信中说那王家藏有奇石,估计过不了多久,便会被抄家。」
「钤印签押公文?」
武松如今只是个愣头青,哪懂公门里的弯弯绕?听得一头雾水,茫然的看向祝彪。
「呃~」
祝彪想了想,用武松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:「就是伪造的告密信,说王家暗藏了一块寿字奇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