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彪伸手去扯她,却被她反手捏住,举高。
「傻大个,睁开你那牛眼好好看看,三哥都折腾成什么样了?」
祝彪的手,反覆冻伤过,昨晚泡了热水后,此时手指肿的跟胡萝下似的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武松呆住了,只觉视线逐渐模糊,嘴巴张阖几次,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午后。
一辆连厢牛车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,四骑团团护在两侧。
车是武松执意去城里雇的,祝彪拗不过他,也着实浑身乏力,索性就由他去了。
不想,刚坐进车厢几乎瞬间便睡着了,直到刚刚牛车轧在一块大石上,方才被颠醒。
「老五,说说,你这一路跟着少庄主,都去了哪?见了什么场面?」
此时,车外,祝三正缠着祝五问话。
「什么少庄主,老三,要叫少爷,否则容易露底。」
祝五挺着胸膛,下巴扬起老高。
「去的地方可多了,河北自不必说了,长恒,陈留,郑州,黄河,沁阳,白马津,太行山,还有东京汴梁!」
「老三,樊楼听说过没,天下第一楼,就在皇城边上,老子也都住过了。」
顿了顿,他又压低声音道:「在临清时,少爷还给某找了两个花娘陪寝呢,嘿,那模样,那腰身,那滋味,啧啧。」
「娘的!」
祝三听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,同时心头火起,一脚踢在祝五的屁股上。
「倒是让你这憨货贪了大便宜,跟着少庄~少爷享福去了。
「享福?放你娘的屁!」
祝五牛眼一瞪。
「老子这一路可是跟着少爷尸山血海趟过来的,连高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