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家门外,苏方压低声音道:「少爷,今早,王婆被西门生药铺的东家带回府里了,那东家我也打听了,叫西门庆」」
。
嘶~
祝彪只觉一阵牙酸,还有些荒诞,不想兜兜转转一大圈,还是没能绕开这位西门大官人。
「苏方,可还打听到什么其他消息了?」
苏方挠了挠耳朵,脸上露出懊恼之色。
「当前只知那西门庆的舅父在东平府为官,却不知是什么官,少爷,要不我再去打探一番。」
祝彪欣慰的按住他的肩膀,轻轻捏了捏。
「苏方,你已做的足够好了,走,我们先回住处,汇合唐叔后再从长计议。」
张教头是个老成持重的,昨晚祝彪连夜出城,他今日一早便带着众人换了住处。
位于城西的一家行邸,直接包下了最大的一处院子,东西北三厢,足有七间房。
北屋正堂,祝彪麾下所有人,团团坐成一圈,张教头清咳一声道:「郎君,老夫在官衙探知的消息,与你一般无二。」
「王婆背后撑腰之人,正是西门庆,他舅父是东平府判官,这厮仗着舅父权势,平日里横行无忌。」
「啧,东平府判官。」
祝彪不由咂了咂嘴,娘的,自己莫非跟东平府八字不合?
董平那厮是赶来赴任的东平府兵马都监,结果被自己在山里坑的生死不知,他的赴任文书,如今还在自己手里。
如今,他又跟东平府判官的外甥杠上了。
判官,听起来不像大官,实则是府州四把手,相当于后世的中法院长,兼审计局长,还兼市委秘书长。
权柄极重。
想想也是,若背后无靠山,西门庆凭甚把买卖做那么大,还敢肆意毒杀都头亲哥。
「唐叔,可知那西门庆,为何为王婆撑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