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此刻早已吓的肝胆皆裂,哪还敢隐瞒?
「旬日前,武大出去买饼,武家娘子来我铺里看刺绣样子,正巧西门大官人喝茶,结果一眼便看中了。」
啪!
她的话音刚落,苏方不用吩咐便一巴掌抽在她的肥脸上,还紧紧了手里的短刀。
「鬼扯!事情怎会这般巧?说,是不是你这老虔婆故意牵搭的?」
「饶命!」
王婆杀猪般尖叫。
「是老身猪油蒙了心~」
至此,祝彪已无需再听,大致能还原事情原貌。
西门庆这厮好色如命,但他有正事,又要脸面,不可能天天蹲着街上楚摸女人。
而王婆开茶铺,又是个婆娘,便用时兴的刺绣样子引各家的大姑娘小媳妇来店,专为西门庆猎艳。
又或者,也帮其他人一并物色猎物。
「呸!你也有心?」
苏方狠狠朝她脸上啐了一口,抬脚便要踹她,却听祝彪开口道:「兀那毛脸汉子,去问问你家主人,这肥婆他想如何处置?」
这话是对大胡子护院说的。
西门庆此时已见不得人也不敢露面,王婆是大胡子刚才带过来了,也是他一直陪在旁边。
「是。」
大胡子连忙应道,转身时,额头已然冷汗涔涔。
此时,他心里无比确信,眼前这年少到不像话的皇城司都监,必是出自高门大户。
这手拿捏心性的本事,简直骇人,只能是出自家学。
很快,大胡子便折返回来,先是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恭敬放在祝彪身前的小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