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武松顿时义愤填膺道。
「既如此,我们何不冲将上去,径直宰了这贼厮,也算为民除害了。」
「呵~」
闻言,祝彪挑眉轻笑,揶揄道:「二哥敢杀人吗?」
「三郎!莫要小看与我!」
武松猛的涨红了脸,这是他的硬伤。
如今的队伍中,除了车厢里的几个美娇娘,还有武大,余下之人,全都见过血。
祝彪,庞秋棠,祝三,祝五,自不必说了,都是老杀才了。
而张教头出身边军,早年跟辽人拼过命,后来兄弟皆亡,他也伤了身子,才回东京谋了个教头的闲散职头。
就连年岁最小的苏方,他被仇家追杀,一路从榆林逃到武陟,期间也不止一次厮杀见血。
「二哥说的哪里话?某怎会小看你?」
祝彪笑道。
「只是贼巢大都建在险峻之地,易守难攻,而且喽罗众多,咱们这几个人,却是冲不上去。」
「嘿,郎君是个知军事的,说的字字在理。」
此时,张教头空甩了一下马鞭,饶有兴致的接过话头。
「一个三百喽罗的山寨,仗着地形之利,即便千人精兵,没有火炮也休想攻破。」
顿了顿,他忽的叹息一声。
「如今这世道,官府里的老爷只知敛财,军衙的将官也大都畏战惧死,这才致使贼寇丛生,日渐坐大。」
「哈!」
听他说完,祝彪却洒然一笑。
「唐叔无需惆怅,来日待我整齐八百虎贲,别处不敢夸口,管叫这青济两州再无贼寇,乾坤朗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