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们费尽辛苦才收上来的税钱,凭啥便宜那劳什子慕容老儿?」
她梗着脖子,问的理所当然。
这小娘皮本就跟着哥哥杀官造反,行事无所顾忌,后来又跟着祝彪一路厮杀,跋涉。
黑店,山贼,路霸早已杀过无数,皇城司缇骑也射死几个,连高衙内都宰了。
如今的她,对官府再无一丝一毫的敬畏。
其实,不光是她,此时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暗戳戳的竖起耳朵,眼珠子也都悄咪咪的瞟向他。
就连驴车里的呻吟声都小了几分。
他的这些麾下,各个都是敢打敢杀的血性汉子,刀捅在身上也不会皱眉。
只是脑子全都一般,没啥褶皱,尤其缺乏大局观。
娘的!道阻且长啊。
祝彪心中暗叹,长出一口浊气,压下纷乱的思绪,耐心解释道:「今时不同往日,咱们此时已不再是无根浮萍,不能无所顾忌的厮杀,事后拂身而去。」
「独龙岗,虎愁涧,以后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,明面上须过得去,官面上,也需有人照拂。」
庞秋棠,武松等人听得似懂非懂,张教头却重重点头,而栾廷玉则长叹一声。
「三郎长大了!祝家出了个麒麟儿!他日,必可改换门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