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不多。
果然,么儿原是为了收心,也是,他即将独自领兵,这确是应有之策。
祝朝奉心中稍做思忖,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「老大,你这事办的确实有失偏颇,罚你一个月月钱,分给几个伤兵做抚恤。」
一听这话,祝龙顿时大喜。
他们三兄弟的私产,主要靠年底田地和店铺的分成,区区几十贯月钱,这惩戒约等于无。
念及此处,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得意,关键时刻,老爹还是向着自己的。
不料,祝朝奉咂了咂嘴唇,又继续说道:「你和老二天天窝在庄里,性子越发浮躁,自大,也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。」
「这样,年后去沧州给柴家押送粮草的差事,便由你们兄弟二人操持经管。」
天塌了!
祝龙瞬间只觉如遭雷亟,吃瓜的祝虎也傻眼了。
先不说送粮这差事多苦,多难,多险,他们哥俩一旦被支出祝家庄,长年不着家。
以老爹的偏心,老三的手段,假以时日,这偌大的祝家还跟他们有个屁的关系?
场中死寂一片,就在此时,祝彪忽然再次开口道:「老爹,我还有一事,趁着今日人全,便一并说了。
嘶~
祝朝奉吸了一口冷气,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祥之感。
祝彪却不管不顾道:「年关过后,我要履职独龙岗团练使,去往虎愁涧安营扎寨,从此不再理会家中之事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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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雷!
这话仿佛仙丹灵药,瞬间将祝龙,祝虎跌落炼狱的心情,直接拉升到了天庭。
只觉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都通畅了。
祝彪这话说的明明白白,自立门户,再不理祝家之事,自然也不会再分割祝家之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