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娘貌美,性子爽利,与你两小无猜,祝扈两家又是休戚连枝,她家实力不差,可为你臂助。」
「呵~」
祝彪被逗笑了。
「三娘彪悍,蛮横,从小便要我相让,相忍,再说扈家的臂助,能助到我身上吗?」
不等祝朝奉反驳,他又抢白道。
「老爹,若我执掌祝家,与扈家联姻或许还有几分用处,可我欲振翅高飞,扈家却只能成为拖累。」
「振翅高飞~」
祝朝奉身子一抖,眼神渐渐发直,不断咂摸着这个词汇。
「么儿,需知树高千丈,不离根须,你将来无论如何生发,总,总要靠家里人帮衬。」
许久,他才抬起他,涩声道。
「老爹,如今咱祝家,除了你老,还有谁愿帮衬我?不扯后腿就烧高香了。」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祝彪索性一步到位,直接捅破窗户纸。
「我为何急去虎愁涧自立,还不是两位哥哥容不下我?明枪暗箭不断,而我又不想你老为难?」
「么儿~」
祝朝奉的眼圈倏然红了,一把拉住祝彪的手,双手死死攥紧,千言万语全都哽在颤抖的手中。
「老爹勿需忧心。」
祝彪回握他的手,还轻轻拍了拍,温声宽慰道。
「我姓祝,是你老的么儿,永不会变!」
「好,好。」
祝朝奉重重点头:「么儿,你只管去飞,家中的罗烂,爹定与你一并扫平,绝不拖累。」
离开三进院时,祝彪的步伐有些奇怪,既轻快又沉重,此时此刻,祝朝奉这始终略感生疏的老爹,与记忆中那个少言寡语,却死力托举他的老父渐渐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