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秋棠的性子直,跟他的关系又近,一向都是有话就说。
「呼~」
祝彪吐出一口浊气。
在脑中,把刚才勘察受害者现场的情形又过了一遍,最后才摇了摇头。
「目前还不能确准,只有一些模糊的猜测,再耐心等会,很快就能见分晓了。」
庞秋棠无奈的撇撇嘴,低声嘟囔道。
「总是这样,成天打哑谜,显得我好像很笨似的。」
「嘿~」
武松离她不远,听到她的自语,忍不住咧了咧嘴。
「傻大个,你笑个甚?莫非你也看出什么端倪了?」
「呃~」
武松顿时语塞。
他看出个屁啊?人都有惰性,武松也一样,跟了祝彪后,凡事无需操心,更加懒着动脑。
见他这副囧样,庞秋棠顿时讥讽道:「所以,力气大有啥用,只会耍石碾,脑子还不一样是个榆木疙瘩?」
此时,苏方忽然上前一步,奓着胆子问道。
「少爷可是觉得两处受害者的宅院,离的有些过远了?」
「哦?」
祝彪豁然抬头,眸子一亮。
「苏方,你竟也发现了?果真是个机灵小子,好样的!」
苏方被夸的小脸一红,羞赧的挠了挠头。
「嘿,当不得少爷夸,只因俺家离着草地近,冬日常常闹狼,多少知晓些野兽习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