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供奉着祖宗牌位,两边耳房是议事待客的地方。
中院就是祝疙瘩此时所在之地,约莫半亩大小,院里种着两颗数十年的老松。
后堂左右两边各有几间房舍,当中夹着一条狭长的甬道,直直通向后门。
此时,整间后堂门窗紧锁,空无一人,后门却敞开着,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噜声,正是从甬道里传出来的。
同时,还有一股刺鼻的,奇异的腥臭随着北风漫卷进来。
「救,救命!」
祝疙瘩一滩烂泥似的瘫在门上,嘴巴张了张,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却只有他自己才听的到。
「三哥,它怎么还不进来?」
屋顶,庞秋棠紧攥角弓,声音微微发颤,无论曾杀过多少人,直面猛虎时,还是难免慌乱。
虎,既能与龙齐名,肯定是有点说法的,也可算做是半个神兽了。
祝彪一瞬不眨的盯着甬道方向,蹙眉低声道:「这畜生很狡猾,许是已觉察出不对劲,正在迟疑。」
呼噜声,腥臭味一刻未停,只是这虎却始终卡在门口不再动弹,上半身在过道里,下半身却在门外。
「那怎么办?万一它转身跑了呢?」
庞秋棠有些急了。
「等,它不会跑的。」
祝彪其实心里也急,只是表现的格外沉稳,语气笃定。
咚!
他的话音刚落,祝疙瘩的长袍里便掉落出一块拳头大的冻肉,重重砸在地上。
这冻肉,是方才从唐家后院挖出来的,两只虎崽子被剥皮拆骨后,残余的血肉,内脏0
两只虎崽只有三个月大,却也剖出一二十斤肉,只是虎血却被放空了,虎肉惨白的渗人。
「嗷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