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,祝彪轻声道,而庞秋棠则拿起一个包袱塞在她手上,包袱很沉,足有三十贯。
「少庄主!」
唐尤氏就是全家男人死绝的那个儿媳,下意识想要推拒,却又开不了口,只憋的眼圈通红。
她家是猎户,没田,只在山坡开了一块菜地。
之前为了给儿子治病,早已花光积蓄,现在哪怕卖房,也凑不出三口棺材钱。
「你别多想,这是预支你的工钱,等过了年,便带孩子来寻我办差,只管吃住,没俸钱,为期三年。」
听祝彪说完,唐尤氏呆愣几息,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,呜咽道:「多谢少庄主活命之恩!」
祝彪起身,摆手。
「行了,此间事了,回程!」
离了小溪村,刚走到大路,祝三,祝五,还有苏方便翻身下马,径直朝东边行去。
「三哥,他们去哪了?」
庞秋棠好奇道,祝彪随口敷衍:「哦,替我要帐去了。」
「怎的不骑马?」
「骑马惹眼,欠帐之人有些特别,不好大张旗鼓。」
刚打发掉庞秋棠,武松又凑了上来,此时,他脸色有些苍白,眸子却是亮晶晶的。
「三郎,那个~」
他的语气有些闪烁,眼神也有些躲闪。
祝彪倒是被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勾起了兴致。
「二哥,你我兄弟有话便说,何故吞吞吐吐?」
武松抿了抿嘴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「那我便说了,三郎,你给庞小娘取的诨号甚至威风,能否,也给二哥取上一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