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他厉声怒吼一声。
当啷!
有胆小的,直接将刀扔在地上,其他人也噤若寒蝉,纷纷收起兵刃。
「栾师傅,取家法来!」
他先朝栾廷玉喊了一声,随即转向中选家兵。
「尔等如今都是我的麾下,我不论缘由,既与同袍殴斗,还亮了刀,便已犯军法。」
「每人领军棍十下,可服气?」
铜牛率先铁棍扔在地上,瓮声道:「俺是少庄主的兵,听少庄主的令,俺也确实动手了,铜牛服气,任打!」
「服气,任打!」
选中的家兵大都是脑子相对灵醒的,大概猜到祝彪要趁机立规矩,纷纷咬牙应和道。
「好!栾师傅,即刻行刑!」
「喏!」
栾廷玉应了一声,带人冲将过去,先将铜牛掀倒,脱了裤子便打。
啪!啪!
板子落肉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转瞬,十板打完,铜牛的屁股早已鲜血淋漓,起身都吃力,但他甚是硬气,却是一声未吭。
祝彪只扫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道:「十人一组,给我打!有卵的,都给我把嘴闭严了。」
啪啪啪~
旋即,整个演武场都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打板声。
诡异的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,只偶尔响起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片刻,所有选中家兵都被打了个遍,全都扶着腰臀,岔腿站在原处,不过眼神桀骜,傲骄的瞪向对面。